嫁个什么样的人?
青青还从未想过此节,只是觉得离锋来得突兀,这求婚下聘连她面都没见,就如此贸然行事,完全不顾她本人的意愿,哪怕再有诚意也让她心中不快,总觉得其中另有缘由。而聂冉在她心目中,几乎已经是欧钺一样的存在,如兄如友,根本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能。至于其他人……
她忽然想起孙奕之,想起他在无名岛上,哪怕受再重的伤,都笑吟吟地逗她说笑,想起他教自己吹笛,唱起的那首《采薇》……可一转念之间,又想起离锋在神机楼前,为自己挡下的那一刀……她不禁心乱如麻,与他们之间的恩怨太过复杂,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又如何能谈及其他。
韩薇见她忽然不言不语,眼神古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青青?莫非你……已有心悦之人?”
“没有!”青青矢口否认,脸上却微微有些发红。
韩薇看在眼里,不觉好笑,正要追问,忽然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伯母,青青可在?聂冉求见!”
韩薇没想到聂冉这会儿会突然回来,先是瞪了青青一眼,让她起身站到一旁,方才出声让聂冉进来说话。
聂冉匆匆进门,先向韩薇行了一礼,看到青青就在一旁,像是松了口气,说道:“青妹在此正好。赵十六在寒潭练功之际,忽然晕了过去,我将他带了回来。”
“晕倒?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水蛇或其他毒物?”
青青愕然地看着他,问晷虽看起来美若女子,却绝非那种娇娇怯怯弱不禁风的类型,能在九歌为间十二年,非但要有强韧的心志,还要有副极强的身子和武功,才能一步步成为今日的问晷。寒潭水虽冰冷阴寒,却也是极佳的练功佐助,以他的本事,怎么也不至于那般容易晕倒。
聂冉摇摇头,神色复杂地说道:“他非要从山崖上跳入寒潭,说是要学你从那寒潭深处抓些黑白鱼上来。结果一跳下去,许久才浮上来,一上来,先是说什么看不见,再然后,就忽然晕倒。我看那情形不似溺水或受伤,就赶紧带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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