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怔了怔,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来耀武扬威,就是要拿越国做伐齐出征的祭器?”
离锋轻叹道:“只怕还不止如此。”
青青只是有些地方没想通,如今被他一点,戳破了那层朦胧的窗纸,让她一下子看到了另外一个她不曾涉猎的世界,那些先前隐隐不安的感觉,一下子明确起来,不由悚然一惊,脑中灵光一闪。
“这比武之事,难道就是为了诱我出手?”
离锋点点头,说道:“你也说了吴王要出征,这粮草民夫都是必用之物,岂能随意增减?只要你露面,吴国人认出了你,自然会逼迫越王将你交给他们,有你这个把柄在,无论比武胜负,何愁加贡不成?”
青青听得越发头痛起来,她习惯了靠武力值碾压对手,却忘了两国交兵,靠得还是粮草士卒,而非一兵一卒之得失。她的剑法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上次吴宫之战,若非太子友故意放以身作质,放走了她和孙奕之,还不知最后的结果如何。
如今吴国来使,分明就是发觉了她的踪迹,才设下这样的圈套等她上钩。
可她若是不管不顾,越国一败涂地之后,苦得还是那些吃糠咽菜的寻常百姓,到时候不知会饿死多少贫苦百姓,又不知多少民夫将葬身于吴国的征伐之路。
离锋看她的脸色变幻,眼神中满是纠结挣扎之色,便温言说道:“只要吴国使者一日不走,你便不可当众露面。而那越王自身难保,根本就护不住你。倒不如,再好生考虑下我的提议,越国不过是一弹丸之地,无论晋齐秦楚,天下之大,以你之能,何处不可去?”
青青眉心紧皱,她何尝不知越国现在的情形,勾践一心复仇反吴,文种忙于民政农耕,范蠡联络诸国灭了清风山庄,又离间了伍子胥与夫差的关系,看似一帆风顺,可越国兵士不足的软肋却已明晃晃摆在面前。若是再受此一击,越国再衰败下去,就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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