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轻笑一声,在放下她之际,已在她心口点了几处穴道,为她舒缓了疼痛,这才施施然在床边盘腿坐下,问道:“西施姐姐,还记得东村赵铁匠么?”
“赵铁匠?”施夷光一怔,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再定睛细细打量这少女时,果然在她清秀的小脸上,依稀还能看到那个女童的影子,不禁长出了口气,微微一笑,“你是赵家……青青妹子么?”
青青点了点头,忽而又问道:“姐姐既然记得我,那可记得——我阿爹是怎么死的?”
“你阿爹?赵铁匠?”施夷光蹙起眉来,苦苦思索半响,方才不解地问道:“他何时过世?我又如何得知?”
青青这才想起,施夷光当年认识的是苎萝村的赵铁匠,可不是入吴的铸剑师赵戬,她只得将越国铸剑师一事又跟她说了一遍,末了才问道:“我阿爹是越国铸剑师赵戬,师兄说阿爹是入吴一年后以身殉剑,连他所铸的血滢剑也被弃置剑冢。若我记得不错,那时姐姐应该已入吴国,可曾听说此事?”
“赵戬?殉剑?血滢……”施夷光越听脸色越是惨白,到最后听她问话,好一会儿,方才艰难地点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他是因我而死的!”
“什么?!”
青青霍然而立,手一翻,之前不知藏在哪里的血滢剑赫然在手,那漆黑无锋的长剑已然指向她的眉心,厉声喝道:“是你——害死了我阿爹?!”
“住手!”
她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一股凌厉之极的剑风袭来,青青不得不身子向后一倒,随即身子如游鱼般一转一翻,堪堪避开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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