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锋轻哼一声,冷笑道:“难道我不这样做,就不是众矢之的?你以为,今不受伤,就能避过此节?”
江十三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看着秦国日益强大,中原诸国如骨鲠在喉,想尽办法结盟联合抗秦,明里暗里不知派了多少间客往来于各国之间,针对秦国重要人物的刺客更是不计其数,离锋哪年要是不遇到几波刺客,都会觉得这一年都白过了。
他的剑法,本就是从千军万马中厮杀练就,三岁开蒙,五岁拿剑,七岁上马,九岁时就开始随军出入战阵。他掌中那把剑下早已不知有多少亡魂,哪里会怕这些挑梁小辈。
就算没有青青的事,今日在座的人,只怕除了太子友不想他在吴国出事之外,其他各国公子,没一个不想要他的性命。
只不过,就算心里恨极,这些人面上依旧会保持君子之风,顶多在背后捅捅刀子,不会正面向他和秦国挑战,谁也不想第一个面对秦国铁骑。
离锋想起公子宓接到田莒人头时那虚伪之极的表情,就忍不住冷笑。
这些满口仁义道德,标榜君子礼仪的姬家诸侯,看不起偏居一隅的秦国,偏偏如今又打不过,想联合吧,一个个又各怀鬼胎,想对抗吧,谁都不肯先出头。就这样的对手,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连自己人被杀了,都不敢承认,有仇不敢报,遮遮掩掩的,不就是为了齐国君臣那点小心思。若不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是孙奕之,离锋当时就想击掌赞叹,这礼送的好送的妙,让他们吃了哑巴亏还不敢吭气。想那田莒乃是田家这几十年来最出色的武将,可偏偏不光是被齐国国君忌惮,就连田家的人也对他格外忌讳,只因他庶出的身份,便被家主时时委以重任,只要战事一了,就立刻收回兵权。连他的身边人都没几个亲信,才会被孙奕之和青青趁虚而入,斩首为礼。
要知道,田莒乃是齐国的镇边之宝,若是被人知道他的死讯,尤其是在千军万马之中被人刺杀,这消息一旦传播开,周围的吴国、燕国、晋国哪个不曾与之有仇,若是趁机进犯,那齐国的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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