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寻常的宴饮聚会,能在这里的,就算不是一国名剑,也是略有小成的剑客,就连各国公子,都是自幼修习剑道,无论自身修为高低,这见得高手多了,眼光都是一等一的犀利。
孙奕之继承兵圣孙武的剑道兵法,早在三年前就已在姑苏台论剑之时所向无敌,可在场的无不是各国精英,都不是甘为人下之人,只是谁也没想到,连他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都有如此迅捷沉稳的手法。
眼快的人方才都清楚地看到,在孙奕之出手的同时,田靖远也出手了,只不过他针对的并非人头,而是孙奕之本人。可没想到他连孙奕之的衣角都没碰到,那个婢女拎起礼盒,一挡一磕一送,非但破了他的剑势,还硬生生逼得他不得不还剑归鞘,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一口老血全咽回自己肚子里。
只是那婢女的动作太快,大部分人只看到她捡盒接头,并未看到她与田靖远的交锋。
就算如此,孙奕之如此肆无忌惮的挑衅,已然大损齐国颜面,偏偏连身为主人的太子友都做壁上观,其他人更是冷眼旁观,尤其是对吴齐两国本有芥蒂的别国剑士,更是巴不得他们大打出手,若是能两败俱伤就最好不过。
孙奕之却晒然一笑,转身便走,青青快步跟上,见他在太子友左下第二席落座,便站在他身后,随手将那装有首级的礼盒仍在了一边,继续看他做戏。
他的位置,正好对着公子宓,落座之后,冲着对面一举杯,眉梢眼角的笑意盈盈,却让看入眼的人无不浑身发冷。
及至他落座,太子友方才朗朗然一笑,道:“奕之来得晚了,当罚酒三盏!”
孙奕之起身冲他行了一礼,又向在座众人团团一揖,涩声道:“还请太子和诸国贵客见谅。奕之家逢巨变,身在热孝,本不当来,但为这灭门之仇,不得不来。这三盏酒,孙某先敬家门亡魂于此,只求先祖庇佑,让某今日报得此仇!”
说罢,他根本无视于众人瞠目,连倒三盏酒,洒于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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