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却抹了下唇角沁出的血,饶有意味地看着她的背影,笑嘻嘻地说道:“吴国果然是人杰地灵,孙将军身边的区区婢女居然都有此伸手,聂然当真佩服,佩服!”
“废话少说!”孙奕之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便转向离锋,“离锋公子若是身体不适,不防先回去休息,左右今日无需离锋公子出手。”
他口口声声叫着离锋公子,看似客气礼貌,可眉眼之间的寒意,却不亚于看着公子宓时的假笑。更何况,离锋的伤,原本就是他亲手所为。
青青对他这种假惺惺的好意嗤之以鼻,本想开口,却忽听试剑台上传来一声惨叫,莽哥捂着一双眼,在台上凄厉地大叫了几声,踉踉跄跄地朝着袁不破扑去,可一个扑空,竟从那高台上跌落下来,乒呤乓啷地如同一个巨石般滚了过来,一路上哀嚎不断,脸上鲜血四溅,一双眼上被横着抽了一鞭,如今已变成血肉模糊的一道伤口,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能在地上胡乱翻滚,巧之又巧地,正好又是朝着离锋滚去。
只是他的块头可远大于那两把铁锤,骨碌碌滚过去的时候,连青青和聂然都不得不向一旁闪了闪。
他们刚刚闪开,莽哥便如个大般抱着头朝离锋滚去,离锋微微一皱眉,刚想朝一旁让开,不料莽哥双臂忽然一伸,直接抱住他的双腿,整个人一跃而起,牢牢地抱住离锋的腿一个倒拔葱就要将他横摔出去。
“公子!”
江十三惊呼一声,目眦欲裂,偏偏方才被聂然踢飞出去,根本来不及起身相救。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莫说在场众人,就连离锋自己也措手不及,他原本有伤在身,内息紊乱,来观战都很勉强,方才又因青青触动心结而呕血,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突袭,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头一凉,不觉有些悲哀,万万想不到自己十几年来专修剑术,第一次分心,就栽得如此之惨,只怕连这条命都要赔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只是离锋预想中的剧痛和死亡并未来到,一股温热腥甜的血溅了他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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