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区区一介婢女。
兵圣已死,没了孙武做靠山的孙奕之,在这些王孙公子面前,根本不足为惧。
就连公子宓,若非此事涉及到齐国和吴国的战事,更关系到他此行与伍家的密谈,他根本不会容忍孙奕之方才的无礼之举。甚至对田靖远,他也只是让其忍一时,而非就此揭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时之气,他忍下,也必当十倍奉还。
尤其是看到孙奕之那个婢女的绝妙剑法,他更是在心中暗暗盘算,想了若干个夺其所好,交由田靖远调解的办法,心念及此,望向孙奕之时,眉梢眼角便少不了添了几分期待的笑意,仿佛一只狸猫看着爪下的猎物一般。
袁不破一看莽哥几乎被削成人棍被人裹了出去,地上的斑斑血迹很快被熟练的仆役洒扫清理干净,心头一阵发寒,几乎连滚带爬地从试剑台上下来,跪在了场中,朝着太子友叩首道:“草民不知莽哥是刺客,请太子明鉴!”
太子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笑道:“袁侠士不用担心,此局莽哥战败,你可稍作歇息,在场下观战,且看下一场吧。”
他并未直接肯定或否定袁不破的话,而是轻描淡写地让他留下等着,他已让人去拷问莽哥,同时也有人去调查袁不破的来历,不论有无结果,此时都不能轻易放走袁不破。
离锋的身份放在那儿,无论是何方派来的刺客,只要他在吴国境内出事,必然会累及吴秦两国邦交。如今父王不肯听他劝谏,内有越国隐患未除,外有楚、齐两国秣兵历马,若再结下秦国这等强敌,必然有害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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