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孙奕之啐了他一口,看到他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差点想吐到他脸上去。这人长得修眉俊目风度翩翩,行事却风流无情卑鄙无耻,居然还有脸说公道二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被染上了一层腐臭味。
公子宓却从中抓到了一丝线索,原本已软了几分的脊梁骨瞬间又挺得笔直,颔首说道:“没错。那婢女被送往偏殿,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若是当真毒发,可与此狗的症状相同?就凭这么一个瓷瓶要入罪于人,孙将军不会如此草率吧?”
太子友朝孙奕之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来人,去偏殿看看……”他皱皱眉,忽然发觉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位“婢女”,明知那人的身份并不寻常,孙奕之的紧张之色溢于言表,让他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来。
上次奕之如此动容的时候,貌似是在剑冢地动之时。
聂然转身凑到了公子溯身边,好奇地问道:“然有一事请教公子,这毒液人与狗服用之后,症状会一样吗?”
公子溯被问的一怔,伸手轻轻掩在唇边,含糊地说道:“这个……或许……会吧?”
“表现或许有异,但同一毒液造成的内腑伤害必然一样。如若不信,我可剖开二者尸体请诸位一观。”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齐齐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灰袍男子缓缓走了进来,明明只是一件极普通的长袍,却因他的挺拔如松,从容步履而让人感觉到一种极之沉稳如山的气质,可偏偏他说的话那般血腥冷冽森然可怖,与他的气质截然不同,让众人都心生诧异,不知此人适合来历。
“苏先生?”孙奕之一怔,立刻明白过来。苏诩是军中最有名望的军医,偶尔也客串把仵作,这几日本就在帮着查清风山庄一案,会在这里出现并不稀奇。
有他在,或许青青的毒并不难解。他一直努力回避去想的结果,在看到苏诩时,忽然觉得自己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苏先生,青青……可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