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师迟疑了一下,坦言答道:“公子气血瘀滞,又惊吓过度,老夫倒可用针刺激穴位,以助清醒,只是刺激过度,只怕会伤及公子身体……”
“啊?”宋炜一惊,气恼地说道:“你不是说公子没事?区区惊吓,怎会有那般厉害,你这庸医……”
“这位小哥慎言!”安医师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话,冷哼道:“你若不信老夫,大可另请高明。只是这忧怖疾生,自古有之,惊惧过度,莫说乱了心智,便是生生吓死之人,也是有之。”
他如此言之凿凿,宋炜却压根不肯相信,自家将军虽算不得什么神勇名将,以风流著称,但也不是那等胆小如鼠之人,只不过踩了机关摔了一跤,岂会被“吓”的昏迷不醒?
“胡言乱语!我自请夫人另请名医,用不着你!”
宋炜叫过另一名亲卫,将公子朝扶了起来,背在背上,连托带拽的,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他送出陷坑。
南子也不管卫王这边如何打算,眼看公子朝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昏迷不醒,早已乱了阵脚,急急命人回宫,另行召请医师。
等他们这一行人匆匆离开,那安医师也吃力地爬上陷坑,回到卫王身边,行了一礼。
“宋朝伤势如何?”卫王一直盯着那黑白镶嵌的地洞之口,连眼角都未瞥他一下,随口问道:“多久能醒?”
“回禀大王——微臣……微臣不知。”安医师支吾了两句,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宋将军脉息古怪,并不似内伤,然有瘀滞不畅之状,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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