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园虽不算大,在棠城却久负盛名,来人原本也想让澹台子羽接驾,不料来了一问,子羽不在,反倒有个不知名的子仪师弟在此,正准备回鲁国,便急忙让人拦住牛车,气势汹汹地让人下来。
那车夫一见就慌了神,急忙说道:“大人,我家先生有病在身,实在不便见客,还请大人见谅。”
黎棠也跟着向那人打躬作揖,一个劲地赔礼,“大人,子仪先生正准备去鲁国求医,抱恙在身,若是冲撞了大人,岂不耽搁了大人的正事?”
“真的有病?”那人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伸手便上前掀开了车帘,正好碰上里面的人坐起身来。
孙奕之一脸惨白,双目无神,一受风便连咳了两声,用手虚捂着口,指缝间却有些鲜血流了出来,皱着眉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何事?”
那人一看他的模样就吓了一跳,这人看着面色惨淡,眼神涣散,分明重病在身,轻轻咳两下就吐血,还不知是什么病,他赶紧丢开车帘,后退了几步,没好气地说道:“这半死不活的病痨子随便出来干什么,也不怕过了病气连累他人!走走走,赶紧走,他住过的屋子,可万万不能留给我们用!”
“是是是,大人请放心!”黎棠松了口气,恭恭敬敬地说道:“小人在旁边还有处庄子,名唤梨园,比棠园要大得多,此处多为学子借住,地方简陋,只怕担不起接驾之责,大人不若随小人去看看?”
那人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地说道:“大王是听说子羽先生在此讲学,正好顺路过来看看,可如今子羽先生不在……”他又忍不住朝牛车那边瞥了一眼,有些厌弃地撇撇嘴,“这么个没听说过的痨病鬼,大王怕是也不想见,既然如此,你说梨园好,那就去看看吧!”
等他随着黎棠离开,车夫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赶紧将牛车赶上路去。
孙奕之却从车上掀开车帘,朝前面看了一眼,说道:“绕道,莫要冲撞到大王的车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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