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孙鹑差点被气了个倒仰,他再怕这煞星,被当面刺成这样,也有些拉不下脸来,正要开骂,就听一旁传来个不冷不热的声音,轻飘飘地说道:“青妹说的不错,这人哪,别的不怕,就怕自寻死路还不自知啊!”
他听得一个激灵,循声一看,说话的竟是那晋国使者赵无忧,听他对青青的称呼,竟似十分亲近。
赵无忧似乎看出了他的怀疑,很是“善意”地冲他笑笑,说道:“舍妹性情耿直,说话虽是有些不中听,却也是实话。八公子孝顺之心,令尊想必明了,只是这病痛之苦,若不得治,拘着那些医师也无用。我们正好想去府上拜访,还请八公子带路,如何?”
“妹……”孟孙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看看赵无忧,又看看青青,先前还不觉得,这会儿再看,这两人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只不过青青眉目爽利,清秀大方,反倒不如赵无忧生得精致俊美,这人靠衣装,果然大有不同。
青青白了赵无忧一眼,有些不满他到处宣扬自己与他的关系,但他都已说出口,她也只能补充了一句:“是堂妹!还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赵无忧并不着恼,依旧笑吟吟地说道:“我可没说要管,只是孟孙大人卧病在床,我们两家也素有来往,在下前去探视,以免失礼于人。八公子,你说可好?”
“好、好、好!”
孟孙鹑哪里还敢说不,虽不知他们去干什么,但老爹如今已那个样了,找不到扁鹊,左右也是个死,晋使想去,煞星要去,他拦也拦不住,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还得笑脸相迎,心中的苦楚,多少黄连都比不上呢。
街头巷尾那些来看热闹的路人,见他气势汹汹而来,缩头夹尾而去,都不禁轰然大笑。其中几家医馆的人,听到青青执意让他放回医师,这会儿亲自前往孟孙家,想必就是为了此事,一时喜不自禁,都跑回去各家报讯,庆幸得此救星。
孟孙鹑垂头丧气地领着赵无忧和青青回家,一路上见那两人有说有笑的,心底的悔意便如河底的水泡般冒个不停,他若是早知道吴国此番能打败齐军,也跟着去军中混个战功,又何至于此?如今眼看着孟孙家就要散了,他连个着落都没有,却得罪了赵氏兄妹……耳中忽而听得赵无忧问起孔丘藏书楼之事,他眼睛蓦然一亮,顿时冒出个念头,终于定下心来。
青青跟着赵无忧去看了眼孟孙何忌,便知道扁鹊为何避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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