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瘫在地上一个哆嗦,只觉得身下一热,方才半天没放出多少水来,这会儿却真是吓得屁滚尿流,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随你!”赵无忧晒然一笑,补充道:“不嫌脏了手的话!”
他招招手,带着自己的人回营,司时久走到卫泽面前,抬脚踢了他一下,忽然捂住了鼻子,看了眼他身下,嫌弃地撇撇嘴,冲着丁海说道:“都绑上堵好嘴,扔湖里泡泡,能不能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省得脏了你们的手。”
“喏!”丁海咧开嘴大笑了一阵,伸手如同拎小鸡般抓起卫泽,三两下就将他捆了起来,招呼着其他人,将方才从大野泽芦苇丛中逮到的人又丢回湖里,只是湖边的水浅泥多,他们大半个身子陷在泥里,还有一半栽在芦苇丛中,被刺刮的脸上生疼,身下却凉飕飕的被水泡着,那难受劲,这辈子也就这一遭了。
知道自己不用死了,那些人挣扎在泥水里,看着卫泽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
要不是这个蠢货,他们也不至于一头扎进人家的陷阱来,被扔在这里听天由命。
卫泽叫苦不迭,哪怕夜晚里的月光并不明亮,他也能看出原来的同伴们,如今望着他时,那种愤恨到想要撕了他吞噬下去的怒火,一股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只怕自己没死在那些阴险狡诈的孙家兵手中,反倒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只得拼命地挣扎,如同一条泥鳅般,在泥水里扑腾着,想要爬上岸去,顾不得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只要能离开这里,这会儿让他做什么都行。
“噗嗤!”岸上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脆生生的,轻飘飘的,落入卫泽耳中,却不啻于天籁一般。
他努力地昂起头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舌头都被堵嘴的破布压得又麻又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等他看清那月光下纤瘦的人影,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青青见他在泥水里打滚挣扎,手脚都被绑着,只能用一种古怪滑稽的姿势向前一耸一耸地挣扎,不觉好笑,方才笑出声,便见他望向自己,满眼的哀求之色,原本清俊的脸庞,这会儿已沾满泥水,狼狈不堪,倒像是个真正的十六七岁少年了。
“要我放了你?”青青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问道:“能说说,你们原本打算干什么?杀人?抢书?还是……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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