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路不出一月,便到了陵州“念尘,你不是会法术么,怎还要坐这慢腾腾的船来陵州?这一路可折腾死我了。”慧心从未出过远门,也不知自个儿晕船,头几天都吐了个七荤八素的,好歹适应下来,也快没了半条命“出门在外还是低调些好,咱可不是来享福的。”念尘敲了敲小和尚的头,又继续道,“早知你晕船,就该走旱路的。”
“得了吧,我早适应了,再说这坐船的确是快多了,一路上的风景倒也不错,也算是大开眼界啦!”慧心一把打掉在他头上那不安分的手,继续欣赏起沿路的风景来陵州不似桐州水网密布,亦不似越州多遍地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综合二者此地有山有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陵州文人雅士众多,好读书,不兴商贾之气。又有书院好几所,其中最出名的,便是枫城书院,各州来此求学的书生,数不胜数。也因此,枫城书院出了许多学士,其学生中状元、探花、榜眼无数,更别说进士了而朝中臣子,也大都曾求学于此,如当朝宰x6587;莫非要要在此处长住?”慧心有些疑惑,也有些许失望“非也非也,”念尘摇了摇头,“我带你下山历练怎会只是在此安居只为有个落脚点罢了,但此来陵州,的确需要多住一段时日,或许,三五载也说不准。”
“三五载?竟要这么长时间!好吧,此处也算清静雅致。”慧心环顾四周,却又开始愁眉不展起来:“就是太冷清了,我好不容易下山,怎又住在这种无人之处。”
这慧心小和尚的情绪真比那天气还变化无常些。。念尘不免有些好笑:“放心,少不了有你下山的时候。这一路走来倒也辛苦,今日收拾收拾便歇下罢,明日咱们便去那陵州城里头逛逛,你看如何?”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说着,便奔向这竹屋里头去了念尘看着他小小的欢脱身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也进了这屋里头故而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又草草吃了些路上剩下的干粮,太阳便也落山了洗漱一番,早早上了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