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这么想着,耳根子有些发热这些个莫名其妙涌起的异样情绪,到底是什么?如蔓不明白她活到这般年纪,对这些个七情六欲仍是糊涂的很。且她本就是古来山上的一株无根藤修炼成仙,历经千年才通晓些人事,若不是三百年前的那番变故,也许她还是古来山上跟在莫尘身边的无名小仙罢了虽是如此,可她也明白,萧何意对她而言,是特殊的起码他能牵动自个儿的情绪,喜怒哀乐“到了。”直到萧何意开口,如蔓才意识到自个儿已然到了营帐外她对萧何意点了点头,却见他要走,便急急道:“你先别急着走一会儿还得去沈元帅那儿,得有人替我带路。”
听到如蔓唤住自个儿,萧何意有些惊喜:“好,我等你。”
这营帐不算大,一人住刚好,只是于军营中,条件艰苦些,且她身为女子,不便之处亦是不少。然她本就不是来享福的,故而这些亦能接受如蔓只放下衣物包裹,也未多加整理,便同萧何意去了沈元帅那< 边关暂时沉寂的这段日子,暗地里动作却是不小沈宁安按照萧何意的谋划进行,布下了局自退守宁州城那日起。。暗地里不断招兵买马,训练新兵。又不时派几队人马以车轮战术突袭辽境,陆陆续续灭了些辽兵此外,朝军又往辽军之中安插了不少奸细,又禀报天子,设下一计都知辽州世子耶律宗绪在辽州王室子弟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且城府深,野心大,这对于朝廷而言,是十足十的威胁。且辽王有子九人,三人为稚子,二人年近不惑余下四人,正值壮年,耶律宗绪便不用提了,自是辽王最器重之子。可余下三位王子,真甘心就此淘汰么?
这辽州王,虽比不得天下之主,可也掌管一方土地,有钱有势,谁人不心动?
若真让耶律宗绪坐上这王位,对于朝廷,是更大的威胁。故而需在辽州王室安插细作,从中挑拨,届时兄弟反目,再扶持个平庸软弱的傀儡上位,起码能保边关几十年的太平大网慢慢撒出,悄无声息。这一切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只待时机成熟,再一网打尽所有人都等待着,等待爆发的那一日如此,便过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