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既不知晓着辽族女子的名字,又不知她是何样貌虽说找到她,那也有很大的可能能知道张永平的下落,故而倒可以从她那里下手找起且按照信中描述,她虽是辽族女子,却住在边境附近,离肃州不远,如蔓倒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只是,不知她样貌,便是能碰见她,又如何能得知她便是那位辽州女子呢?往往这样,总是要擦肩而过的“不如变成那张永平的模样?”如蔓思考许久,才眼中一亮虽说她也并未见过张永平,可照着张嫂的形容,她大概也有个模糊的概念,便是不能全然相似,能有个五六分相似,那事情也不算完全没有希望但凡与自己相熟之人有几分相似的不论是谁都会多看上几眼,只不过有人会上前搭讪,有人只是默默地多看几眼罢了然便是几眼,也是无法隐藏眼中的那抹讶异之色而这,便是如蔓想要的若真有这么一个人露出这种神色,且又是个辽州女子的话,那不出意外,很有可能便是张永了这诸多遗憾越因残缺而美,人因遗憾而深,往往最是遗憾的,亦最是难忘这日一无所获,如蔓便又坐着蒲团,在肃州城内出发,回到了宁州药铺若是先出城再回去。。或许便不会这般顺利了回去以后,如蔓又去军营寻了萧何意,同他讲着这日去肃州之所闻所见,而萧何意亦同她诉说这几日来的操练之事时间很快,日子也日复一日这般过着如蔓继续寻人,萧何意仍是日日在军中训练着,以待真正上战场的那一日一直到了萧何意入军营三个月以后,便结束了这集体的操练而这日,也是时隔五年多以后,萧何意再一次见到了张玉良且说那张玉良在萧家未出事之时,总约着曾一同在边关从军的几位好友来到萧将军府中探访萧寒远几人聊着趣事,喝着小酒,回首边关往事,倒也回忆满满。偶尔会见上萧寒远之子萧何意一面,只夸赞他几句,倒也无过多的交流萧寒远与季如琼对萧何意向来严苛,故而在萧何意的记忆中,除了练武之时,大都是在书房中度过的然便是如此,也难保那张玉良不会记住萧何意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