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如蔓在肃州城寻人无果,先行回了药铺,休息一晚,便又回到了肃州然这一日并不是在城内游走,而是往城外大小各处,及靠近辽州与肃州的边境处四处走着,碰碰运气然从上午晃悠到傍晚,仍是一无所获不得不说,有些挫败只是一切才刚刚开始,也没有要放弃的道理,更何况,除却肃州,那女子更可能在辽州境内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了三个月后肃辽交界之处及肃州境内已无处可寻,如蔓便寻了身辽族男子的衣服,如往常一般,变作张永平的模样,入了辽州境内她得了仙界者的便利不受言语困扰,辽族与汉人的相貌又相差无几,这才顺利入了辽州然这也并不说明,辽州一个汉人都不曾有,只不过大多数的汉人,在辽州都无法立足罢了这辽州有广阔草原,亦有荒芜戈壁,虽两者大相径庭,却都辽阔无垠。这里的风土人情,是中原所不曾有的豪迈与苍茫如蔓便这样惬意走着,风吹过,吹起满“什么?”这下轮到如蔓诧异了,“可家中从未收到过讣告。”
“他不是在战场上死的。”
“那他?”如蔓探究道妇人深深看了如蔓一眼。。又叹了口气:“随我来罢。”
说着,便蹲回浣洗衣物的位置,拧干衣裳,装到木盆里一并带了回去而如蔓在她身后默默跟着二人先是回到了妇人一人所居的帐篷里,晾晒了这些洗好的衣物“我叫赫娜。你呢?”妇人倒是主动介绍了自己“我叫张元。”如蔓又随口编了个名字过了一会儿,如蔓便又随着赫娜到了一个坟包处“他在这。”
赫娜停下脚步,静静看着立在面前的坟包,神情恍惚坟包前头的墓碑,歪歪扭扭写着“张永平之墓”几个字这些字,还是当时赫娜寻了好久,才在辽州寻见一个识汉字的老先生,她将这些字一个一个的记下来,又刻在了墓碑上“如果,那日他不来就好了。”赫娜的笑容有些苦涩如蔓转过头,看着赫娜,只等待她的开口,会讲述怎样的一个故事而她也明白,这是一个充满悲伤与遗憾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