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于他的呼唤,春娘不为所动,直到不时有人从慌乱的人群中侧目,周效全才接受了这些令人绝望的事实。
“这女子怕是疯了吧……”
“天哪!她怀里的孩子怎成了这模样?!”
“眼睁睁瞧着孩子死在眼前,能不疯么。”
“太惨了……唉,也是可怜……”
“……”
尽管逃亡的人群匆匆而过,却也有不少人不吝啬地投来同情的目光。然他们的善心只有那么一瞬,更多的是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故而无人驻足片刻,只是快步跨过,仅顾自议论着。
正如众人所言,春娘自此便疯了。
虽也痛心,周效全到底还是清醒着,心知今后之路仍要继续,唯有二人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他拉着春娘逃出南丰镇,那春娘始终紧紧抱着死去的孩子,哪怕浑身是血也不愿放手,看得旁人触目惊心。
一直到了远离兵马处,周效全便趁春娘终于入睡之际,将那血肉模糊的孩子埋葬在了一棵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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