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慧心的声音,赵舒玉下意识顿了顿手,随即便有些尴尬地挠着耳后,讪讪一笑:“额……这……我小时候也学过骑马,就是摔过几回罢了……但我瞧着马车似乎也并不难,想来没什么问题罢……?”
她越说,便越没什么底气,连声音亦弱了下去。
“胡闹。”慧心温和的语气中有几分淡淡的责备,“即便是骑得了马,亦不一定能驾好马车,何况你骑马亦不熟练,若是不慎冲撞了行人,反倒使人遭受无妄之灾。”
赵舒玉自知理亏,便也沉默不语,却也并未如往常一般进车厢。
见此情形,慧心颇有些无奈:“我自问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何必这般躲着我?快些进去罢,别让车夫大哥久等了。”
“不了不了!”赵舒玉摆了摆手,眼神有些闪躲,“不若今日我还是坐在外头陪车夫大哥罢,车厢里头太闷了,我想出来透透气。”
“行罢,那你自个儿坐稳些。”见赵舒玉仍是坚持,慧心倒也不好再劝说,故而便自个儿进了车厢。
一路上吹着风,瞧着道路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新奇玩意儿、场景,又同车夫三言两语地交谈着,赵舒玉那不可言说的怪异情绪便也逐渐被抛之脑后。马车行至摊贩旁,新奇地发现了一个卖泥塑的商贩,她又兴致冲冲地叫车夫停下马车,捧着两个精巧的泥塑娃娃回来了。
慧心放下了微微撩开帘子的手,不经意间又牵起了唇角。
两日之期转瞬即逝,慧心与赵舒玉用过饭后,一过午时便出发前往州官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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