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何安宁的心底又泛起感动来。
“怎么了?”
“多谢。”
何安宁走上前去,静静地将头靠在了丈夫的肩头。
丈夫普通的相貌上仍是挂着温和的笑,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宠溺道:“何必同我道谢,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旁人。”
而这一夜的司马府上,可谓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司马寂贞饮下一杯又一杯道贺的酒,面上是云淡风轻的笑,似乎并未因考得榜首而分外高兴。觥筹交错之中,他并未有局内人的自觉,行为举止却又滴水不漏。可在闪烁的灯影之中,他的眼中仍有失落一闪而过,微不可察。
可于这以他为焦点的宴会上,失落之人又何止他一人?
司马寂贞不曾察觉到,那个因他而备受冷落的胞弟,将满腔的幽怨隐匿在虚假的笑容之下,心中生起了不可消止的恨意来。
几日过去,府中虽仍时有宾客拜访,却也清净了许多。
而在意料之外的,便是向来甚少与司马寂贞来往的胞弟,却是破天荒地邀他前去城外普恩寺烧香。胞弟只道司马寂贞是有佛缘之人,又曾于灵台寺修行多年,想来有他同行,自也能沾染些神佛眷顾,求得好签,获得庇佑,从而能够改变他屡屡落第的衰运,来年榜上有名。
虽是有些许意外,司马寂贞到底还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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