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明白这二人找他到底所谓何事,不找他做铁器,反倒问了他一大堆问题,莫名的令他有些不安。
见他有些语无伦次,如蔓露出微笑安抚道:“刘老板不必这般紧张,我二人只是随口问些问题而已。”
虽是如此,刘志仍有些提心吊胆:“不、不碍事。”
然而如蔓很快便又转移了话题,她看着墙上打好的铁器,指向铁器旁的标牌,夸赞道:“刘老板可念过书?这一手好字比起秀才郎也是不逞多让的。”
刘志被问得有些云里雾里,心中的不安不断增加,然他不敢同这不知身份的细心小姐说谎::“小的幼时曾识过些字,也能写几个字,但实在不会念书,也不曾读过几年书。”
“那倒是稀奇了!刘老板不曾念过书,却写的一手好字,想来刘老板之前可是做与写字相关的活计?”如蔓故意装出一脸惊讶的模样,回头冲萧何意眨了眨眼。
萧何意忍不住勾起唇角,只觉得有些好笑。
“姑奶奶,您可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您到底要知道些什么,你便直接了当问了吧,小的都告诉你!”由于实在害怕,那刘志终是破了防,哭丧着脸求如蔓。
然如蔓起了玩心,似是还没过瘾,继续逗着那刘志:“我瞧刘老板的手细长,虽粗糙有茧,却不像是常年打铁的。便让我来猜一猜,刘老板从前是做什么活计的?是抄书匠?还是做纂刻的?”
听到那纂刻二字,那匠人脸色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有些恐惧。
他忍不住抬起头,只见如蔓笑意盈盈,倒不像是会杀人灭口的模样。而用余光瞥见她身后的男子,一袭玄衣,手握宝剑,虽长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却少言寡语、隐隐透露出十分凌厉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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