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问,梁瑞并未隐瞒。
他自知自己没有活路,只想家人不受牵连,而当初拉他入水、害他至此之人,他怎会放过?便是人死前都要拉人垫背,当初一同贪这些好处,如今蒙了难,自是要有罪同当了,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梁瑞一边想着,一边因恨而颤抖出声。
“上官景平。”
“梁大人所供的,倒是与本官所想,并无二致。”周齐贤勾起唇角,心下早已了然。
……
当周齐贤等人于盐州控制住梁瑞及盐商之流后,便也从其他各州得到了相同的好消息。其余江南各州官员及闽州官员、盐商皆被捉拿归案。
禁军搜查府邸时,搜出真、假账册及无数金银财宝,以作为贪腐、官商勾结的证据,仅仅一个偏远闽州的县令,贪污数额达一百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金,可想而知其余富庶的江南各州官员所贪定是几倍之多!
这些金银财宝,是普通人挣个几辈子,也是远远挣不到的。
犯罪的官员们被一路押送回京,虽来时悄无声息,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回京路上,此事却无法隐瞒了。消息传播之快,令人咋舌,不过几日便在京州传的沸沸扬扬,似是将要有一场腥风血雨来临。
朝中官员方寸大乱,尤其是余嵩一党及上官景平。
余嵩身为尚书令,是朝中掌握大权的重要官员,已年过花甲,深受天子倚重。天子仍为太子时,余嵩便一路辅佐支持,直到太子成了天下之主,他便也鸡犬升天,身居要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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