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皇室嫁女,所谓的繁文缛节相较于萧府只多不少。在宫中走了不少接亲的流程,用了午宴,终于可以将公主请上花轿。
赵敬柔的喜服以红绿为主,十分繁复精致,想是花了绣娘不少的心思。更别说头上的那顶贵重的凤冠,无一不彰显着皇家嫡女的气派与尊贵无双。她今日自是美丽无比,本就姿容出众,又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显端庄明艳,一身的装扮无一不令人侧目与感慨。
饶是她仪态万千,如国色无双的牡丹,光彩夺目。却也终究不如傲立雪中的那株寒梅,天地间唯有那一抹鲜红映入眼帘,令人终身难忘。
没有人能看得出萧何意一整天的失魂落魄,他向来能够很好地隐藏自己的心思,不留任何的破绽。即使内心的那抹空洞越发扩大,将他彻底吞噬,他仍是温和有礼地笑着,迎娶他命中注定的那位新娘。
迎娶公主回府的路上,便如围立在街旁的百姓所料,是十里红妆的盛况。
自出宫后,越是靠近萧府,围在路旁看热闹的人群便越是摩肩接踵,以至于排到了宫门之外。人们探着脑袋、踮着脚尖,都想一睹驸马爷与公主的风采。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他们终究是看不到坐在花轿之中的美貌公主。
可那做工精巧轿子、宫人们精美的衣裳便足以令人们浮想联翩了。
在回府的路上,路过西月河时,萧何意仍是心怀期待能看到那窈窕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然而他的目光再一次探向望月桥时,得到的只是满心的失望。
西月河的畔早已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可若有心,自是能够寻见一个早已牢记于心的身影。然而不论他如何搜寻,都不曾找到那个令他内心无法平息的女子。
她终究还是消失了。
萧何意不免黯然,僵直已久的背松了几分。望着这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街边,孤寂之感渐盛,飞吹过,涌起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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