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得几回醉,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如蔓语气带了几分洒脱,又冲着萧何意挑了挑眉,“小意,你说呢?”
萧何意的脸上因这酒意,亦泛出些许红晕,然他从军多年,练出了好酒量,故而虽是微醺,仍是神志清醒。
“夜观百花,亦别有一番风味。”他看着如蔓酡红的双颊,轻声笑道。
对于只提着酒壶下山的三人而言,不过是两刻钟的事,若非某些人醉了酒,走路有些摇摇晃晃,想来能够更快些。
说是夜观百花景,不过是半躺在花丛里继续饮酒,观星赏月罢了。
无需灯火,仅凭星光月色,这山下倒也明亮,花草树木也添了几分幽静。不时微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花草随风摇曳,除了偶尔的几声虫鸣,最是安静不过。
赵子乾坐靠在树下,口中衔着草茎,一腿屈起,拿着那半空的酒壶,遥望远方。他神情怀念,思绪万千,外人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才吐出口中的草茎,将壶里的酒倒出一些,随后一仰而尽。
如蔓与萧何意坐在离赵子乾十多米远的彼岸花海中,她一身绿衫,在这鲜红的花海中格外夺目。她摇了摇手中的酒壶,还剩最后一口,便毫不犹豫仰头饮尽。
打了个酒嗝,醉意又侵袭而来,她只觉眼前朦胧不已,直直地向后仰去,躺在这花海之中。
迷糊之间,她又想起了在酆都勾魂之时,那玉娘所酿的红尘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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