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蔓,你来了。”直到那熟悉的绿色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的眸子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
“还疼么?”她紧紧盯着他苍白的面庞,虚抚上他的后背,满是怜惜。
萧何意摇了摇头,又扯出笑来:“习惯了。”
他故作轻松的笑容,只令如蔓的心情更加沉重。她虚抚着他后背的手上下移动着,从掌心处涌出雾气般的白光来,萧何意突觉后背瘙痒难耐,忍不住伸手抓挠,却发现早无痛意。而如蔓垂下手后,只觉喉间涌出一丝甜腥之气,又生生咽了下去,唯留额上的薄汗。
“阿蔓,你……”萧何意似乎感受到如蔓的异常,隐隐有些担忧。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囚衣袖子,万分小心地拭去她额上的汗。他并未对身上愈合的伤口而有一丝欣喜,反而觉得有些不安,他猜想如蔓的擅自施法似是对她造成了某种反噬,尽管很想将此猜想问出口,却又明白如蔓并不会对他实话实说。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论如蔓有多少修为,仙位高低,凡以一己之力施法改变事物的规律,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反噬。有时想想,她这小仙倒也当得憋屈,谁叫她曾经犯下大错,导致她至今都无法挣脱此禁锢。
萧何意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认真且关切道:“阿蔓,不用为我这样,有些疼痛熬一熬便过去了,都是我应当承受的。我知道你都是心疼我,可我更心疼你,所以千万要善待自己。”
“小意,我同你不一样。”如蔓皱了皱眉,反驳道。
“有何不一样?即便身份云泥之别,你都是那个令我牵挂在心的阿蔓罢了。这些年,我影响你太多了,我只愿你永远无忧、喜乐平安。”他的语气有几分愧疚。
“可我的喜乐,都是因为有小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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