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你倒是个难得的将帅之才,可谁让你是萧寒远之子。你既是要同我斗,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们萧家父子,终究要死在我周进的手下!行军打仗我自是不如你父子二人,可在这朝堂之上,若无半点心机,又怎能站稳脚跟?”
周进似有惋惜,可不论在谁看来,他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卑鄙。”萧何意突然抬起头,目光如刀,充满仇恨。
“卑鄙?”周进哂笑道,“我若不卑鄙,那今日被关在这天牢里的人便会是我!”
“难道不应该是你么?”
“哈哈哈……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应不应该,亦没什么公不公道。成王败寇,乃是世间真理,公道,都是留给胜者的。”周进哈哈大笑,只觉萧何意太过于天真。
手中的干草被生生拽断,萧何意突觉有些疲乏,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闭上双眸,不愿再理会眼前之人。
是啊,胜者为王,没什么好说的。
周进自是明白这萧何意再无挣扎反抗之力,倒也不吝啬将事实的真相告知于他。故而萧何意便也明白了为何周进会倒打一耙,先他一步向圣上揭发他的身世。
原是这周进早便留有一手,他心知龙渊剑及萧寒远的一双儿女下落不明,以防万一,倒也不急于将那位被他收买的仆人杀了灭口。而自苍州见到萧何意时,他便明白当年多留后手如今能派上用场了,毕竟优势本就在他那一方。
当时天下未定,自是征战平叛最为重要,萧何意是可用之才,且深受沈宁安器重,他自是不会下手。而今四方安定,沈宁安已解甲归田,萧何意再无庇护。且他虽与广安王世子赵子乾交好,然赵子乾可是京州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又未入朝堂,广安王虽在宫中辅佐政务,但无实权,故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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