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周将军为何称我姓萧?”
萧何意反问着,忍不住抬眼,冷冷的目光直冲向周进,眼中寒意不禁令他微微愣住。
纵使如此,现下的萧何意与他而言,不过是被拔了利齿的狼罢了,空有一身凶狠野性,却失了伤人的利器。
龙居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皆是小人当道,英雄落难罢了。
周进缓过神来,只觉自己失了气势,于是将胸膛挺起些,回答道:“我同罪臣萧寒远之妻季氏曾有数面之缘,林将军的相貌同那萧寒远及季氏,倒是有许多相似之处。若非父母子女,怎会这般相似?”
“仅凭相貌相似便断定我姓萧,周将军是否太过武断?这世上之人千千万,毫无血缘却相貌相似之人亦是不在少数,周将军又作何解释?”萧何意丝毫不退却。
“那本就都是世间罕有的巧合罢了!你既说同萧家罪臣无亲无故,那为何所用佩剑同萧寒远一模一样?”
“周将军有何证据?”
“因为那并非寻常的佩剑,而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春秋伍子胥的传世龙渊!”周进红着眼,一想起这把宝剑落与萧家父子之手,他机关算尽却始终难以得手,心中便满是嫉恨。
萧何意冷眼瞧着,只觉得周进的嘴脸着实丑陋不堪:“即便我所用的佩剑是龙渊剑,可我也曾听闻,萧寒远将军的佩剑并非龙渊,而是称作寒梅。”
“那剑分明就是龙渊,只是他自个儿不知道罢了!”
“空口无凭,死无对证,自是谁都能说这些白话。既是萧寒远将军自个儿都不知道这是龙渊,周将军又从何得知?周将军对龙渊剑这般有兴趣,莫非觊觎已久?这样一来,我倒是觉得萧寒远将军的谋逆之罪有待商榷,毕竟世上总有人贪图宝贝,不择手段地做出陷害他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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