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蔓姐,我今日准备出宫的时候,居然在御书房门口碰到了嘉仁公主,这倒是奇了怪了。”赵子乾撇着嘴摇了摇头,“那公主向来在山中久居,若非有宫宴庆典节日之类,甚少进宫。而且啊,她那匆忙急切的模样,我连问她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为如苏求情而来呢。”
说罢,他又轻轻地啧了两声。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回想那日在山中偶遇那嘉仁公主,她看萧何意那般热切的眼神,若说她是为他而去倒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念及此,如蔓不禁眼皮跳了跳。
“公主与小意不过只见过一面,萍水相逢,又怎会替他求情呢。”虽心中如此想,说出口却是口是心非之言。
“这倒是没错。”赵子乾点了点头,“我不过是觉得此事新鲜,随口一提罢了。”
如蔓并未再接话,亦不愿再深想这嘉仁公主之事。
很快便到了萧何意的牢房前,牢中之人显然更加清减了。可除了消瘦之外,他赭色的囚衣渗出了斑驳的血迹,与囚衣上原本的污浊互相交错,分外刺眼。
如蔓心中一颤,瞳孔缩了缩,忙冲上前去,紧紧抓着牢门疼惜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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