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提起了萧何意去季府赴宴一事。
“若是无亲无故,又无频繁的公务往来,凭林将军的位分,何须参加一个小小六品主事之子的满月宴?莫不是去行好事不成?”周进的口吻十分的讽刺。
饶是言语这般刺耳,萧何意却也只能置若罔闻,不发一言。
然而周进显然不想放过他,继续变本加厉道:“而在苍州平叛之时,当我军攻下苍州城后,听闻你曾进入勤王营帐,待了好些时候才同他一起出来,若非旧相识,何必同他密谈如此之久?而勤王被俘以后,却死于军营,若非有人蓄意谋害,他怎会在守卫的监视下身亡?
莫非是你心虚,害怕他说出什么不利于你的证据,这才杀人灭口,想要瞒天过海么?”
这种歪曲事实、污蔑之言强加在萧何意的身上,倒是令他有些怒极反笑了。
“瞒天过海?到底是谁在瞒天过海?”
“自然是你!罪臣之子萧何意!”
这罪臣二字,自周进的口中说出是何其讽刺。萧何意气红了眼,恨不得将这卑鄙无耻的腌臜玩意儿生吞活剥,以祭在天父母亲人之冤魂,以解他血汗深仇之痛。
“林……萧何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沉默许久的天子终是开了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