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地祈求着,老泪纵横,声音更是越来越微弱。因方才他过于激动,颓败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故而便生生地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已是在他卧了多日的床榻之上。
萧何意已昏睡多日,远在京州的子女早已守在榻旁,而大夫告诉其子女,他的身体显然是撑不过三日了。
然而他的岁数显然比旁人都活得久些,他送走了相伴多年的妻子赵敬柔,送走了至交好友赵子乾,送走了季府二舅舅……他面对着一个个亲友离他而去。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可终有一日,他也要离去,让亲人受到这种离别之苦。生而为人,逃不过的生老病死,躲不开的爱恨情仇。
自那日后,萧何意再也无法下床,有心而无力。许是临终之期要到了吧,他在心中暗自想着,倒也坦然接受。
这两日卧床的他,开始回忆起他的过往。一路坎坷而来,跌跌撞撞,有过磨难与挫折,也有过洒脱与快意……这一幕幕,在脑中一闪而过,可分明走来却十分漫长。尽管一生之中困难重重,说起来却也十分顺利,万事都化险为夷。
而他一步步迈向巅峰,风光无限,他的家人以他为傲,他的子孙皆是出类拔萃、前途无量,他还能有什么遗憾呢?
然而在这回忆之中,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如同他时常隐隐作痛的胸口一般,空洞而残缺。
那是什么呢?
聪明如他,自是能够感受到,每当那女子出现时,除却颤动刺痛的心脏以外,还有对那残缺空洞的短暂弥补。而这一切,也都在女子消失的那一刻转瞬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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