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又不会真的害他,谁晓得他这般不经吓,没劲儿!”那兔精抱怨道。
那小道士听完兔精这番辩解,只有种孺子不可教也的气恼,他伸出手狠狠地弹了一下兔精的额头,无可奈何的教训道:“你吓唬寻常小道,吓唬些恶人也就罢了,也不能吓唬这毫无术法在身的普通人呀,若真被你吓出个三长两短来,你非受天谴不可!”
“哎哟!好痛!”那兔精哼哼唧唧,“我知道错了,小玄凌!我这不是知道你会来嘛,况且谁让你追得那么慢,让我等得好生无聊。不过这话说回来,这位小公子相貌生的可真好,嘻嘻!”
“哼,下不为例!这次便惩罚你三月不得化为人形。”那小道士又拍了拍兔精的脑袋,却不免又因它的话涌上一股酸意,“他好看,我便不好看么?”
“嗯……我觉得嘛,小玄凌你同他不相伯仲,不过嘛,我还是觉得你好些!”那兔精思考一番,诚心道。
“这还差不多。”小道士挺了挺胸,对这回答很是满意。
然而,他俩似乎忽略了一旁慧心的存在,直叫慧心有些尴尬,不知应不应该继续回答小道士适才的问题。不过也正因二人的谈话,慧心明白了这小道士与兔精原是旧相识,亦知自己适才的遭遇因何而起。
“你们……”慧心欲言又止,“我……”
那小道士这才反应过来,忙又再问了一遍:“抱、抱歉,适才皎皎玩闹,怕是令你受惊了,你可好些了?”
说罢,又轻轻地拍了一下兔妖的脑袋,示意它同慧心道歉。那兔妖又是哎哟一声,有些惭愧地开口道:“这位公子,都是我没轻没重,害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实在对不住!”
好在慧心曾同如蔓游历多年,便是连酆都鬼城都去过了,也不稀奇这兔能人言了。只是人不经吓,即便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也受不住这毫无预兆的惊吓,更何况这破败小庙,陈旧的佛像在这深夜中本就显得诡异非常。而现下既是真相大白,原先提着的心便也可以放下,可安心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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