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仁慈,将来自可当得仁君。”
“毫无仁慈害人,过于仁慈害己。太过理想,更适合当君子,而非君主。”赵光睿自嘲道。
短暂的休憩很快便结束,回程急切,故而汪宏啃完了手中的炊饼,便立即驾着马车重新启程了。赵光睿仍是掀开车帘打量着世间一切,感知不同景色、各异的风土人情……世间广阔,真令人心向往之。
“若他当真是仁民爱物便好了。”许久,赵光睿轻声自语,“那经受这一切倒也无妨。”
只是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之人,他到底是有些忌惮。
回宫后的赵光睿开始暗中留意兖王赵光昊的动向,尤其担心兖王会对父皇不利。关于膳食,便是他最为留心之事。好在多日的留心观察,竟真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原是天子常食的金玉羹中,竟被下了朱砂,赵光睿顺藤摸瓜找到下药的宫人时,那宫人早已自缢身亡。
此事便断了线索,更是未能抓住兖王的把柄。
好在天子的身子仍算康健,尽管赵光睿心中时常不安,却也能偶尔松口气。
然意外仍是发生了。
便在赵光睿回宫的半年之后,天子却在一日清晨突然昏迷不醒,无法上朝。他赶至父皇寝宫时,只见其躺在床榻上,唇色苍白,面色有些发青。赵光睿一时过于悲痛,只觉一阵头昏脑胀,胸口沉闷,险些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宫人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又命人打开窗子,撤了香炉,摆上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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