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夸赞,赵光睿哈哈一笑:“哪里是什么名家字画!不过是老朽闲来无事的拙笔罢了。”
“我瞧这屋里的字画仅有一人署名,想来也只能是您的字画了,只是不知老先生为何自称无为老者?”慧心亦随着微微一笑。
“事事无为,无所作为,想来这便是老朽的无为人生罢。然清净无为,立于天地间,静观云卷云舒,淡然处之,又何尝不是老朽的追求呢?故而老朽为自己取名李无为,又自称无为老者,不过是自嘲与自求罢了。”
慧心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望着这些字画出神。
若李无为仍是太子赵光睿,想来这些字画自是价值连城,可世事无常,他成了隐居山林的无为老者,字画亦同他如今的姓名般藉藉无名了。
可若他还是太子,却不一定能作出这些字画来,亦不一定能活到如今。
不过,如今的生活定是他曾经所向往的,因而定无遗憾罢。
虽然室内昏暗,李无为却麻利地处理好了刚钓上的鱼,慧心不会做菜,只得帮他生火。简单做了几个小菜后,李无为又拿出自酿的米酒,为慧心倒上了满满一碗。
“小后生虽出生佛门,可如今入了红尘,想来已不忌酒了罢?”
“下山数载,的确是有些不忌酒肉了。”慧心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笑着。
李无为又是爽朗一笑,道:“好,那便好啊!不然便是老朽的罪过了!不过在老朽看来,这些都是外物罢了,仅有此处始终如一,最是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