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慌张?”赵光睿眉头轻蹙。
“太……大人……”陆文良吞吞吐吐,“他们在外头……”
“嗯,我知道。”
“您知道他们在议论您的身份?”陆文良有些意外。
赵光睿只是轻叹一声,无奈笑道:“此事因我而起,他们议论我也是情理之中,然我并不知他们是在议论我的身份,可现下你的话倒令我确定了。”
“那现下您打算怎么办?”
“又算不得什么大事,事到如今,顺其自然便是。”
府衙起火,众人都在大堂,撇开身份之事不说,他也不好独自龟缩于房内,倒显得他无礼了。尽管他有伤在身,却也管不得这些,往厅堂而去。
知县梁锡格外眼尖些,赵光睿还未走近众人,他便赶上前去跪在地上,俯首致歉,万分诚恳:“微臣眼拙,竟未识出太子这般贵人,不仅怠慢了太子,又保护不周令您受伤。微臣实在有罪,还请太子大人责罚!”
这一番说辞,便钉死了赵光睿的身份,也使他不好再否认了。
饶是心中不喜,赵光睿仍是温和道:“无妨,我本就是微服为父皇分忧而来,又非为游山玩水,何来怠慢一说?梁大人本就该将我与各位大人、与这吴州百姓一视同仁才是。”
其余官员听闻此言,便知眼前这人定是太子无疑,一时间脸上神色各异。尤其是方才在西界山上抱怨他的那几个官员,面上满是惶恐与懊恼,恨不得掌自己的嘴。故而他们几个双膝一软,纷纷跪倒在了梁锡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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