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不过是诓骗我们这些无知百姓罢了!”
“……”
这些不满之声此起彼伏,在嘈杂中落在了赵光睿的耳中,明明细微,却如此振聋发聩。他藏在宽大袖摆中的手掌有些发白,他牙关紧咬,死死撑住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眼中有薄怒、有不解,亦有悲哀。
他分明什么都不曾做,可这莫须有的罪名却真真切切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他们,在说什么?”明明已经一清二楚,可却仍不愿相信。
“太子殿下……”陆文良欲言又止,“他们……他们真是不知所谓!太子您向来心系天下,忧国忧民,更何况您身份尊贵,便是想要奇珍异宝也是唾手可得,又怎会贪心这区区五十万两白银呢?这些人造谣生事、以讹传讹,太不可理喻了!”
陆文良忿忿不平,只觉外头这些流言蜚语十分可笑,不免为赵光睿喊冤叫屈。
无缘无故这百姓怎会知晓他的身份,若无有人故意从中散播谣言,他们又怎会说这赈银是太子私吞的?赵光睿自问从未做过亏心事,从未与人结仇结怨,想来是他无意中挡了他人的路,那人想使他身败名裂,从中获利罢了。
事已至此,他只能苦笑一声:“罢了,罢了,流言乃是利剑,真相向来无人追究,世人做事只为结果。百姓的怨气需要发泄,我便当这罪人亦是无妨,只盼水患治理成功,百姓安居乐业。”
“太子殿下,您、您不求真相大白,还您一个清白吗?”
“那你说,该如何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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