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的味道,可真是呛得我头晕眼花,鼻子发痒。”
这日,赵子乾刚从雪月阁里头出来,他握着折扇,皱着眉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脂粉香气,颇有些嫌弃。
今日又是赵子乾徒劳无功的一日,人没寻见,不仅脂粉气闻得难受,又被姑娘缠着喝酒喝得晕乎乎的,果真是头疼的狠。
早早便从楼里逃了出来,倒也不急的回到客栈,故而赵子乾便又在街上晃悠,吹吹风,醒醒那有些沉重的脑子,也算是消遣了。
走了半会儿,脑子亦是清晰不少,然身子却觉有些疲乏了,又见前方路侧有一石拱桥连接对岸,故而走上前去,靠在栏杆边稍作歇息。
望着前方人来人往,忽而想起了远在苍州的如蔓与萧何意,又想起那日自边关班师回朝之时,若不是自个儿聪明,还不知该引来天子的多少猜忌,不免有些憋屈。想他堂堂世子爷,亦不是什么绣花枕头无能之人,虽对那些个功名利禄没什么念头,可总也不想就一辈子当这劳什子的浪荡公子,整日里游手好闲的。
“唉……还是在边关的日子快活,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哪像如今,只能跟这些青楼里的姑娘打交道,头疼的很……不知如蔓他们在边关如何了,若是我也能在苍州便好了……”
赵子乾摇着折扇,神情偶有怀念,偶有向往,自言自语道。
日暮西沉,行人渐少,斜阳落到赵子乾的背上,影子渐长。
想来也该回客栈去了,晚上还得去那万花丛中呢。于是收了折扇,正走下石桥,不曾想却撞上了人。
“哎呦——是哪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挡了小爷的路!”被撞的人还不曾叫唤,赵子乾自个儿却哀嚎了起来。
“明明是你先撞到我们姑娘的!”只听见一清脆又带着一丝恼怒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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