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蔓……阿蔓你定能救她的对不对?”
他的眼底暗淡无光,带着绝望,又如受了惊的鹿,这般无助。
如蔓是第二次看见他如此神情了。
上一次,还是萧何意发了高烧的那个夜晚。似乎有些久远了,可每每想起,都是历历在目。
如蔓看了看榻上的萧宛烟,她清楚得很,自个儿是无能为力的。
“对不起……”她红着眼,心也随着萧何意加重的每一份绝望而不断揪紧。
若能救,早便救了。
可她与其他人来到屏风后。。看到萧宛烟的第一眼便知,其三魂七魄早已被阴差勾走,想来她阳寿已尽,今日之死,是命中注定的事。
唯有叹息不已。
萧何意的双手终是无力的垂了下去,他想嚎啕大哭一场,可却流不出泪来,唯有双耳轰鸣,无法呼吸。
“潇儿她……可有同你说些什么,或是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片刻,如蔓似是想起什么,便转头同圆儿问道。
圆儿摇了摇头,道:“倒是没说过什么话,我替她备好水,她便说今日不用我伺候,让我去歇息了。若说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倒是有的,便是姑娘在沐浴前,同我要来了纸笔,也不知她在这种时候还要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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