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在机体下方的况彦清,本因这阵剧烈颠簸几乎要被甩脱,却也因为驾驶员的及时修正而堪堪稳住身形。
“追!我看你还怎么追!”
水玉儿低声发狠,一把揪住冷玉打理整齐的短发,将她从座椅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她将这个昏迷的女人拖到舱门口,让其上半身探出机舱之外,只有下半身还留在舱内。
狂暴的气流吹得冷玉乌黑的发丝狂乱舞动,就连她光滑的面颊也被风压吹出了细微的褶皱。
水玉儿将枪口稳稳抵住冷玉的太阳穴,自己也探出头,半张脸藏在冷玉飞扬的发丝后方。
这个位置极为刁钻,况彦清若想射击她,子弹必然会先贯穿冷玉的头颅。
她用尽力气高声喊话,好让声音能穿透旋翼的噪音:“大叔,你很在乎她吧?不想她死就自己跳下去!”
“我数三声,你如果不跳,你这如花似玉的女儿,脑袋可就要开花了!”
她的声音在巨大的风噪里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但况彦清看清了她的动作,已然明白了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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