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年方二十四,大学刚毕业,也没有找工作,自称自己干的是名媛行业,成天到晚在家宅着,也不出去交际或者应聘,用况亭栖的话说就是:“姐,你真是白瞎了那么一副好皮囊。”况妙丽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眉开眼笑,因为什么,因为况亭栖摆明了是在夸她好看啊。
“茳齐回来了啊。”
楼梯上,穿着瑜伽紧身服的中年女人蹬蹬蹬下楼,她就是况茳齐的母亲,赵云晓。
况茳齐对她点点头,喊了声“妈”,然后就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脸洗手,准备吃晚饭。
这很正常,也很反常,因为平时况茳齐回来一般是直接去自己的房间看书,到了吃饭的时候才会下楼。
赵云晓惊讶地看了沙发上的况妙丽一眼,况妙丽对她耸耸肩,意思是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在两女眼神交换时,砰的一声,本就没关紧的房门被人推了开来,况亭栖回来了。
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不过却没有人露出讶异之色,这小子每天晚上回家都是这么一副模样。从海棠高中回况家庄园,路途不短,虽说中间有不少自行车能抄的近路,但也有十五公里路,他能仅比坐车的况茳齐晚几分钟到家,可见他骑得有多快。
赵云晓快步迎了上去,一边吩咐仆人拿毛巾来,一边拉着况亭栖问:“你弟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况亭栖眼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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