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亭栖哎了一声,将视线从那人身上移走,快步追上女人,两人继续向前行去。
这是一条狭长幽深的路,路的两旁是牢房,铁栏杆将他们和牢房中的危险生物隔开,不过况亭栖十分怀疑,就这几根铁栏杆真的能起到阻拦作用吗?那些犯下过重罪、穷凶极恶的灵能者,难道连几根栏杆都拉不断?
经过一个牢房的时候,况亭栖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一样,停下了脚步,眼神定定,面朝空无。
就在这时,一声轻喝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况亭栖的脑海里响起。
他身体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不敢再向那牢房里投去一眼,走远之后才心有余悸地问道:“刚才那是什么?”
可女人没有回答他,她就像个机器人,只负责引领他接下来该怎么走,其他问题一律不管。
况亭栖心里犯嘀咕,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他堂姐,他和冷玉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几年前上初一的时候见过一面,那时候冷玉已经高二了,正值青春期的况亭栖一见到这位容貌美丽却透着股厌世感的堂姐,当即惊为天人。
不过后来就再没见过,也很少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听母亲赵云晓说,她被国外某所大学录取,出国留学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胡思乱想之中,女人突然停了下来。
况亭栖连忙刹住脚步,险些没撞到女人的后背。
他向前看去,原来又到了一扇铁闸门前,要输入密码才能通行,女人快速摁了几下,只听嘀的一声,铁闸门应声而开,二人进入,女人避过身子,让况亭栖先走,她将铁闸门关闭,才又回到了领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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