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况茳齐倒地,苗凉张开的五指瞬间扣紧,如鹰爪般抓住他的后脖颈,钳制住他,不让他动弹,同时,按住他下巴的右手松开,高高抡起,合拳,狠狠砸向他的右肋。
看到这里,江晓语紧张地捂住了脸,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这一拳下去,况茳齐少说也要断掉三四根肋骨,甚至还会有腹脏破裂出血的可能。
观众们议论纷纷,话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埋怨。
“真是没意思,好不容易等来了苗凉,谁晓得他对手竟这么不经打,两三招没到,就躺地上了。”
“这你也不能怪他,谁遇到苗凉能讨到好处?泰拳本来就是以立技最强搏击术著称,像苗凉这种技术成熟的拳师,能够运用自己的四肢八体作为武器于俄顷之间击倒对手。更别说还是像比武台这种地形狭小又方正的场地。依我看,就算是臧天浩馆主亲自上场,和苗凉的胜负也是在五五之间。”
主席台上。
江卢收回视线,他从看到苗凉扫踢向况茳齐下盘而况茳齐却毫无应对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场比武的结局。
如果换作是他,下盘失守,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可况茳齐,一共才练武不到四十个小时,根本没有足够的对战经验,倒地以后该如何防守甚至反击,这是一个在他所学之外的拓展题。
可是,正当江卢打算和臧天浩关于此事说几句的时候,场中突然静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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