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庄毕死了。
他头顶的天空失去了荫盖。
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如海潮一样快要将他冲垮。
利乐圣说的不错,他确实难以应付这些狼子野心的叔伯,这次葬礼过后,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维系龙骧集团的完整。那些叔伯人人都想从这块大蛋糕划下一块来,过去庄毕在,他们全都老老实实,现在庄毕一死,庄嘉良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根本难以服众,他们便全都撕破了脸皮。
龙骧集团是块肥肉。
过去它姓庄,可未来就说不定了。
庄嘉良不知道,在这些叔伯们的背后,甚至还有平江市其他安保公司的影子。
毕竟比起一家独大来说,他们更愿意看到百家争鸣的景象。
黑衣方队停下。
三个半老头轮番上前,在遗像前的花圃中放下一束白花。
之后便是那些黑衣壮汉,最后才轮到况茳齐。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他们原都以为郑侪等人会就势发难,可谁知道他们竟然这么太平,一番悼念结束后便遵从安保人员的指示,安静地走到大厅另一侧一一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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