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龙津低着头,不断擦拭着膝上的长刀,刀刃泛着冷光,倒映出他同样冰冷的眼。
车流中的某一辆车上,况亭栖和他的三叔父况彦清并排而坐。
况彦清神情平静,他长着一张俊俏的面孔,哪怕人到中年,可仍然会迷得大姑娘小姑娘颠三倒四。
他和况茳齐一样,是个冰山性子,不过不是天生的,曾几何时,他也曾倜傥风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自从他妻子死于一位邪恶灵能者之手后,他便冰封了自己,成为了一把不见血不回鞘的匕首,如今掌管着异端审判所的特别行动科,偌大一个平江,他的实力仅次于况龙津,而且,在某些方面,他甚至比况龙津更加强大,比如杀人。
况亭栖坐在况彦清的左边,没有定点地望着窗外。
他今天本来在三叔况彦清这儿接受训练,突然有个电话打来,称中吴区爆发妖潮,需要支援。
然后,他便被拉着坐上了这辆车,赶赴战场。
“紧张吗。”况彦清说。
“什么?”况亭栖转过头。
“待会儿会要你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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