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你们跟我来。”他对两人说道。
晏清殊带着况茳齐和老沈来到一个类似于活动室的地方,五颜六色的拼图地垫铺在地上,还有六七张圆桌。墙壁上挂着一幅外国人的肖像,下面是他的名字:“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晏清殊介绍道:“这里是心理教室,暂时被我征用过来了。”
“挺好。”老沈打量着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其他人呢?”
“待会儿就来。”晏清殊解释道,“我从护送人员里调了四个人过来,跟你要求的一样,三个辅助系,一个战斗系,不过,那三个生活系的,比较难找。你先测试他对于战斗系和辅助系的灵文的亲和度,等到这一批考生考试结束,趁着休息时间,我从监考老师里拉三个人过来,抓紧时间测掉。”
“行!”老沈赞同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三人等了一会儿。
不久后,有三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们荷枪实弹,步伐坚定,男人剃着寸头,女人留着短发,全都面容冷峻,行走间透着股杀伐气焰。
以况茳齐此时练武练了三个礼拜后的眼光来看,这四个人全都是近身格斗的老手,而且手底下肯定见过血。不过,如果和苗凉比,那这四人就要差上一些,苗凉身上的气势更加慑人,他给人一种哪怕手里没有武器也能轻而易举杀死任何人的错觉。
四人进来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候老沈和晏清殊吩咐。
老沈搓了搓手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四位,也是事出突然,才不得不打扰你们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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