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殡仪馆的正门口,他看见了一个“熟人”,那天火灾现场被左杨救出来的护工。况茳齐记得他的名字,利乐圣。此时,对方的状态并不好,仿佛被人打了一样,鼻青脸肿,身上的黑西服也七歪八扭,头发也乱七八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况茳齐犹豫了一下,随即向他走了过去。
“怎么了?”况茳齐问道。
利乐圣正低着头拿纸巾擦拭嘴角的血迹,听见声音,他抬起头,立刻认出了眼前人,笑了笑:“你也来参加葬礼啊?”
况茳齐点点头,注视着利乐圣满是青紫的脸孔。
利乐圣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一点也不像是来参加葬礼的人,苦笑着说道:“我是来参加老爷子葬礼的,谁知道刚一进去就被人赶了出来,他们非说是我害死了老爷子,还要告我故意杀人,说是要找法医来解剖老爷子的尸体,认为是我嫌老爷子碍手碍脚,就动手杀死了他。我一想到老爷子人都死了,还要被法医在身上动刀子就气不过,和他们打了起来。结果就——”
他没说下去,不过况茳齐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还真是……况茳齐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件事,都说逝者已逝生者如斯,老人家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何必去惊扰他的亡魂,让他在另一个世界也得不到安宁呢?
况茳齐不禁想起那名死去的出租车司机的于军,心说这个世界还真是荒唐。
于军家属是找不到杀人凶手,而这位老人家的家属却是硬要把杀人犯的帽子往无辜者的头上扣。真是两个极端。杀人者还在逍遥法外,无辜之人却要受到没有理由的指控。
心头那股火越烧越盛。
况茳齐从背后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撕下一页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对利乐圣说道:“如果他们指控你故意杀人的话,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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