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陡然一顿。
男人心知况妙丽已经将一个弹匣打空,猛然转过身向她扑去。
况妙丽正站在那堆碎片之上,双手牢牢握住枪把。
面对男人的扑击,她面不改色,一边飞速更换弹匣,一边脚下碾动那些玻璃碎片。
紧接着,她使劲一踢,玻璃碎片如同被铲起的沙砾一样,飞溅向四面八方。
其中有些落地后还在滑行,有一块恰好滑进了轿厢当中,况茳齐盯着这块玻璃碎片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然后,他伸手摁下了电梯门的关闭按钮,似乎不准备管他的堂姐,打算独自逃生。
电梯门缓缓合上。
透过缝隙,况茳齐看到,男人的手掌即将接触到况妙丽的肩膀。
那一瞬间,况妙丽再次消失不见,下一刻,她出现在男人的身后,弹匣已经更换完毕,子弹洪流重新续上。
男人迅速回身,叮叮当当的声音从他的体内响起,是子弹打在他骨骼上的声音。
况妙丽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人,明明她已经把他打得千疮百孔,换作是谁都要死了,可对方仍然具备充足的行动力,甚至仅从动作流畅程度来看,似乎受伤对他毫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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