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接着说:“像这种情况很多见,有开地下赌场的,有做黑市的,你也是当警察的,应该也明白,城市的地下有多肮脏。”
“地下生物们,离开了地下就生活不了。”仰岩感喟,“就像是那些隧道里被矿灯照得呆滞的老鼠,定格在光束中,逐渐窒息。回到地面对他们来说,就是要他们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地下生物们,不也是这个世道冷酷无情下促生出的产物吗。”
“话虽如此。”领头警察摇头,表示不赞同,“太阳底下活着有什么不好,何必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
“因为太阳底下活不下去啊。”仰岩低声说了一句,转过话题道:“当时事态紧急,嫌疑人没有足够的时间清理现场,这里应该留下了不少有用的线索。整理起来,就算我们无法证明他是金鸡湖杀人案的凶手,也能就这件事让他进监狱。”
金鸡湖杀人案,纳辛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唯一证明他是嫌疑人的线索就是况茳齐凭借记忆让模拟画像师画出的画像。这也就是说,即使抓到了纳辛,也难以定罪。
“知道了。”领头警察说。
仰岩走回那个房间,随意扫了一眼,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堂堂一个国际一流特工,对付几个下三流的地下势力的小弟,何必花那么大的功夫把他们大卸八块呢?
而且,纳辛完全有实力将这些人杀死得不漏风声,可是,根据领头警察的话,那些城市护卫队目击到他的时候,他显然慌不择路,甚至还没有把所有人都杀死,还留了几个活口。
这一切都不符合记录中纳辛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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