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吐出一句:“先过去看看情况。”
之后,再无人交谈。
黑色的轿车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切割着城市的夜。
妄山监狱在平江东南,福光机场在西南,近四十公里的路程,几乎是一条横贯城区的直线。
夜深人静,路上车辆稀疏。
况彦清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涡轮增压系统重新启动,车速的攀升让窗外的景物化作流动的光带。
从高空看去,这辆在公路上疾驰的轿车,宛如一道贴地奔袭的黑色闪电。
况伯愚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上的那个黄色光点。
它一动不动。
这种绝对的静止,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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