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能听到吗?”
短暂的静默后,况伯愚的声音在他耳内响起:“嗯,怎么了?”
“你和大哥那边有发现吗?”
“我这里没有,唯一能确定的,是所有囚犯都被释放,镣铐也全部解开了。”况伯愚回答,“你呢?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这里有他们的目的地,具体细节路上说,你让大哥立刻回车上!”
“好!”
结束通讯,况彦清的目光落回手边那张照片上。
他不得不承认,尽管这个男人无比热爱自己的家庭,但在监狱这种地方,把家人的照片如此显眼地摆在桌上,是一种冒险。
难保不会有刑满释放的犯人,因为记恨而对他的家人下手。
不过,况彦清随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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