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况彦清。
“真是阴魂不散。”水玉儿低声自语。
她对驾驶员问道:“把起落架收起来。”
“没法收。”驾驶员惶恐地回答,“这是滑撬式起落架,是固定死的,收不起来。”
“该死!”水玉儿有些烦躁,这架直升机是他们从况家抢来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落后的滑撬式起落架,现在不都应该换成可收放的轮式起落架了吗?
水玉儿并不知道,这架直升机本是某家物流公司淘汰下来的旧型号。
“早知道就该坐之前那架离开的!”水玉儿不满地嘟囔。
其实她本可以提前撤离,但那个叫水谷舞子的日本女人和叫奥利格的俄罗斯男人,非要坚持说还有最后一个任务,要设法干掉况家三兄弟,取得他们的尸体。
水玉儿见他们二人言辞间自信满满,便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于是跟着他们在这偏僻的机场多等了一个半小时。
就在水玉儿以为况龙津他们不会出现的时候,他们却来了。于是便有了先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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