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人仰头发出凄厉的痛呼。
况彦清这一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对方会从背后给予致命一刺,根据她所掌握的情报,况彦清是短兵器的大师,一旦被他欺近到身后,十次里有八次的选择都是干脆利落的割喉,可这一次,为什么没有?
失去手掌的剧痛,都无法压下女人此刻在心底咆哮的疑问。
然而,况彦清显然没有为她解惑的打算,他信奉的准则是趁其病,要其命。
他用揽住女人腰肢的手臂压制住她几近疯狂的挣扎,握持匕首的手再次迅捷地抬起,抵住女人柔软的脖颈,用一种仿佛情人低语的声调在她耳边说道:“再会。”
一道寒光闪过——
稍远处的机库内,水玉儿安坐在直升机的机舱里,看着那个名叫“水谷舞子”的日本女人颓然倒下,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写满了不甘。瀑布般散开的鲜血,顷刻间就染透了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她生得极美,死去的姿态也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可以走了。”
水玉儿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对驾驶员下令。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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